達成共識之後,蘇小梧反倒鬆了一口氣,她知道現在外麵一定傳的沸沸揚揚,但天塌下來有洛迦淵頂著管她什麽事呢。
蘇小梧望著窗外飄落的樹葉,歪在小榻上撥弄著爬進來的青藤葉子,扭頭瞟了一眼正低頭左右手執黑執白下棋的洛迦淵,有些鬧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悠閑,雖然她也聽說洛迦淵隻是一個閑散王爺,可這左右手下棋,不止閑而且很無聊!
“時間久了你就習慣了。”或許是蘇小梧的目光太過熱烈,太**裸,洛迦淵落了執起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著蘇小梧輕輕一笑,淡淡道,“宸王府永遠不會像‘偷香雅閣’那樣熱鬧。”他探著身子遞給蘇小梧一枚黑子,“你看看,它要落在哪裏?”
“啪!”
蘇小梧往前挪了挪,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黑棋已經被白棋扼住了喉嚨,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黑棋並非完全被壓製,所謂狗急跳牆,若能背水一戰,還是有機會的!她抬手落棋在白棋後方,避開了白棋最鋒利的一麵,以側翼迎擊,轉而斷了白棋的後路。
“我輸了。”洛迦淵看著棋盤上的落子,慢慢擰緊了眉頭,他抿著嘴唇抬頭看了蘇小梧一眼,輕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蘇小梧抿著嘴唇,拿過他手裏的棋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落下,瞬間,一盤棋又活了過來。
“你,”洛迦淵看著蘇小梧的落子,沒什麽套路,完全是隨性而為,卻處處為對方留有餘地,抬手之間反敗為勝,起死回生。若以前還對她的身份有疑問,現在可以說已經完全確定了她就是崔子西的徒弟,燕國季家的季剪秋。
“坊間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小皇叔接鳳舞姑娘進府,我原還不信,嘖……還真是舉案齊眉啊!”韓子翎走進門來,並沒有那個雲兒跟著。他看著蘇小梧輕輕一笑,不客氣地在圓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道,“見姑娘一麵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