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大人饒了小的這次吧!”那男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地磕頭。
即便如此還是給拖走了。
“你們這些流民若不速速離城,就以連坐之罪論處!”項贇後麵的一個小隊長揚聲朝烏泱泱的流民喊道。
“閉嘴!”項贇扭頭瞥了他一眼厲聲喝道。
“嘖,連坐之罪,無終的律典是莫不是閣下寫的?”慕容辛白挑眉瞥了一眼項贇身後長得賊眉鼠眼的麻杆兒男人,眼睛微眯輕哼道。
“這些人何罪之有?不過是燕軍占了他們的家園,走投無路才跋山涉水到無終邑避難。”慕容辛白看著周圍的流民接著說。
“是啊,要不是逼不得已,誰會背井離鄉!”聽了慕容辛白的話,那些流離失所之人也紛紛應和道。
“罷了,他們這些人都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慕容家在城外建了幾處簡易房,為各位提供暫時的安歇避難之所,隻要身世清白,還可以在慕容家下麵的商鋪店麵幫工。”慕容辛白再次拋出橄欖枝,對圍在身邊的流民道。
“多謝慕容少主。”項贇緊抿著嘴唇躬身抱拳朝慕容行禮。
“伊彥,你帶人幫著項大統領維持秩序。”慕容辛白擺擺手,瞥了眼身邊著蒼青色短打衣衫的男子道。
小豆子一看所有人都往城外走,轉身也要跟著去。
“小家夥,你幹什麽去?”慕容辛白伸手抓住小豆子的後領,搭著他的肩微微躬身笑道。
“走啊。”小豆子抱緊了懷裏的包袱,扭頭瞪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你要走哪兒去?”他扳著小豆子的肩膀轉了半圈兒,輕聲道,“你看那是誰?”
等流民都湧了過去,蘇小梧由馬夫攙扶著慢慢下了馬車。
“姐姐?”小豆子抱著包袱隔著流民看著對麵著紫衣錦袍,戴玉簪金釵,麵容姣好的蘇小梧,有些不敢認。他穿過人流,站在蘇小梧麵前,仰著頭看著她,眨了眨眼睛,遲疑卻期盼地喚了一聲,“小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