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出世那晚,你怎麽回事!”
無終王宮承光殿,君天臨手握著一柄長劍指著跪在地上的項贇,雙眼通紅,布滿血絲,咄咄道。
“微臣得到消息,燕龍宇的白鴉影衛已潛進京都,微臣擔心皇上安危,這才嚴禁宮門。不許任何人隨意出入,乃是怕賊人裏應外合,禍亂江山!”項贇毫無畏懼,抬頭毫不閃躲地望著君天臨,彎腰重重地磕在地上,“請皇上明鑒!”
“果真如此?”君天臨對他的話半信半疑,擰著眉問道。
“微臣是截獲了燕人與傳至宮中的書信。”項贇從袖口裏抽出一張紙條呈給君天臨。
“皇上。”慕色上前走到項贇前麵講那張字條接過來展開給君天臨看。
“卉兒。”君天臨看了慕色一眼,低頭看了眼上麵的字,眼睛眯了眯。
“這卉兒不正是蓮昭儀的閨名嗎?”慕色聽到君天臨的聲音,湊過去看了一眼,微蹙著眉,詫異道。
“芙卉!”君天臨手裏的劍一揚,斬斷了那張字條,一甩袖子,瞪看著地上跪著的項贇,“把那個賤人給朕拖進天牢,擇日處死!”
“皇上莫氣,為她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慕色走過去,一手攬住君天臨的胳膊,一手順其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劍遞給一邊伺候的內侍。
“慕色你說,老六真的回來了嗎?”君天臨在龍椅上坐下,一手緊緊抓著扶手上的龍頭,胸口起伏壓抑著怒氣,他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慕色,慢慢道。
“慕色不知,”慕色轉身為君天臨沏了茶,慢慢走到他身邊,微微一笑,輕聲道,“慕色隻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那些人都如你一般善解人意,朕不知該省多少心!”君天臨望著慕色輕輕歎了一口氣,接過茶抿了一口,有些失神道,“子翎很久沒來了吧。”
“可要慕色去芳華殿招那幾位公子過來伺候皇上?”慕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