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那兒找來的這麽極品的小哥兒?你看著眉眼,這身段兒,拉出去絕對賣個好價錢!”紅月歪頭看了眼站在蘇小梧身邊的小豆子,眼底放光,彎腰捏了捏他的臉,問蘇小梧。
小豆子嘟著嘴瞪著她,很不喜歡她身上的脂粉味兒,翻手扣住紅月的手腕兒,甩開她的手。
“喲,還伸爪子呢?挺對我胃口啊,要不要跟姐姐走?”紅月看著他嘴角一揚,扣住他的肩膀,笑道。
“滿臉皺紋,都能當我奶奶了!”小豆子一看自己根本不是紅月的對手,哼一聲擰著脖子,撇嘴道。
“小鬼頭!”紅月戳了下小豆子的頭,扭頭瞅了洛迦淵一眼,拉著蘇小梧走到一邊,“怎麽說你也是從我‘偷香雅閣’走出去,如果在他這裏待不下去,我那裏隨時歡迎哦。”說著不忘扭頭朝著往這邊看得洛迦淵拋了個媚眼兒。
“坐月子呢,可別亂跑了。我走了。”她上下打量了蘇小梧一下,拍拍她的手,“那平安牌一定收好了!”
“再不放人,他該放狗咬我了。”紅月看著洛迦淵一眼,笑著對蘇小梧說,“我走了,照顧好自己!”說完遠遠地朝洛迦淵擺擺手,上了一輛馬車。
楊陵掀開車簾,朝洛迦淵跟蘇小梧點了點頭,接紅月進去,吩咐車夫上路。
“你們關係很好?”洛迦淵望著蘇小梧,聲音消散在寒風裏。
說什麽好不好的,紅月這人其實不錯,雖然她隻是做青樓賣笑生意的。
或許是因為‘偷香雅閣’這麽多年就出過蘇小梧這麽一個花魁,所以待她一直不錯。
聽說沈閣老在吃下洛迦淵的焚心散後就昏迷過去,醒來之後完全記不得自己是誰,隻有剛出生的幼兒那樣的智力,甚至不會走路,隻能勉強爬行。
這焚心散奪去了人的所有記憶,成了一個沒有過去的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