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槲櫟已經不知道這個是第幾個打破的瓷杯了,袁穎都看不下去了。搶過他剛剛又去拿的水杯,然後,朝著槲櫟說了一句。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丫頭不是你要送去的嗎?如今又是這個樣子,渾渾噩噩的。”袁穎拿著瓷杯,然後倒了一杯子的水,將杯子重新塞會槲櫟的手中。
看著槲櫟那樣子,就知道是在擔心白蘇蓉了。這算算已經過去十多天了,可是,那丫頭依舊是沒有回來……
“袁穎,風雨變色,我也不會皺眉頭的,可是那丫頭,一點都沒有消息,我不免有些著急了。”槲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扣在桌麵上麵,而是憂心忡忡的看著袁穎。
“現在著急有什麽用,那丫頭已經進去了,就是你在擔心,也不能如何了。”袁穎其實不是很支持槲櫟讓白蘇蓉進去,可是,槲櫟不聽,如今又各種擔心。
“誒,命中注定的東西,我就是擔心來也沒有用了。”槲櫟獨自歎氣,似乎是在告訴自己,也是在告訴袁穎的。
“嗯……”袁穎聞不可查的恩了一聲,但是卻看著丹房之內的煉丹爐。
每一丹爐之內的丹藥成形之前,都是需要各種嚐試的,不然沒有功效好,又能夠成丹率高的丹藥。袁穎怎麽不明白槲櫟的做法,可是,白蘇蓉那丫頭能不能自己安然出來?
石碑麵,白蘇蓉雖然已經回到自己的身體當中了,可是,身體得難受程度,可以趕得上被數萬的螞蟻撕咬。想到自己的身體可能與靈魂還是有些不匹配嗎?
但是,說起來濮四爺的靈魂,和白蘇蓉本來就是天差地別。等白蘇蓉睜開雙眼,修為已經突破了如今變成了煉魔階七階了,雖然已經突破,可是,白蘇蓉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在看到那石碑上麵的字已經慢慢的消失了,白蘇蓉也就放心了。
不論如何,從那裏出來,白蘇蓉隻覺得有些僥幸,可是,想到自己也該出去了,手中拿著得玉佩,拿開之後,果然打開了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