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櫟氣急敗壞,但是卻拿白蘇蓉沒有辦法,現在隻能與袁穎兩個人相互說話。一旁的天奇雖然聽到了,可是實在插不上嘴。
天奇雖然沒有說話的餘地,可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白蘇蓉在旁邊幾位師叔身邊絕對是有地位的,也為白蘇蓉感到高興,內心也是矛盾不已。
“師兄,別擔心,我覺得白蘇蓉不是這麽不知輕重的人。”袁穎算是站在白蘇蓉這一邊的,槲櫟難道不是麽,作為卦靄的掌峰人,自然是最了解這個卦象的。
這個卦象若是不好好的演算,光靠看是看不出來的。前麵槲櫟是看不出來,所以,槲櫟說的話,袁穎也是聽進去的。
“哼,反正這丫頭輸了,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畢竟是卦靄第一峰,怎麽我都不算是賠了。”槲櫟睨了一眼天奇,天奇坐在位置上麵,閉著眼睛,像是凝氣養息。
但是,槲櫟等人明白天奇不過是不能插話而故意做出來的,這麽激烈的比賽,人都來了,也不會這麽事不關己吧。所以,槲櫟特地引了一句話。
本以為天奇會說話了,但是天奇居然沒有說話,一點反應也沒有,劍閣是不是認輸,什麽的都沒有反應。難道,天奇的性子這麽平淡了?
直到,槲櫟冷哼一聲,袁穎淡淡的笑了一下。比賽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了,別說白蘇蓉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反應,田翎已經有了三成的把握了。
此時的手指飛速的運轉,肉眼已經快看不清那手上的解數了,嶽連霍那是心中極為的滿足。自己的弟子怎麽都是很好的,之前的性子差,可是,如今性子沉澱不少。
而且人也知道進取,這樣的弟子,作為師父的自然是開心。不過,那白蘇蓉……在嶽連霍的心中本來就算不是很好的女子,巧舌能辨,利牙利齒的。
第一麵,就目無尊長,看來自己的弟子田翎確實說的沒有錯,這女子別看年紀不大,心機好是深沉。也不知道怎麽就蒙騙了自家的掌峰人,居然將她捧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