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千多少人,誰又能知道每個人的生不由己?
白蘇蓉冷笑了一聲道:“我從沒有說過我是潘家的人,你也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逆女,納命來。”潘圓顯然是被逼急了,想他是築基期的修為,怎麽也能夠讓白蘇蓉死在他的手上了。
這個女兒他從一開始不喜,小時候不是沒有打算讓她修煉,而是沒有那個根骨。如今可以修煉了就出了反骨,若說潘氏可恨,潘圓怕是更加恨白蘇蓉。
有的人天生就是如此,不會在意自己的過錯,而是一味的尋找著別的錯。
“好,我早就想要試試了,潘圓,動手吧。”白蘇蓉的眼神一冷,她的對戰經驗不多,但是,她白蘇蓉極為的聰明,別人用過一次得招式,她都會記住。
不用秘籍,也不需要講解,她要看看自己的煉魔階六階修為究竟是和築基期差多少。潘圓動手,白蘇蓉不怕,如今她也沒有必要在虛與委蛇。
就算是她不反抗,潘圓也可以在暗自殺了她。到時候就算是她沒有死,也會被潘圓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從來隻有她動別人,沒有別人敢動她。如今就試試潘圓究竟是如何的能耐。
“去死……”潘圓手中拿著天悅劍,此劍是上品,也是難得一見得好劍。不過這把劍一出來,潘喬兒的眼睛也是暗了暗。
很快眼中的這種情緒也就被她壓製下去了,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兩個門派的人更加是約定好了一般的不說話。
天奇饒有興趣的看著現在飛下高台的兩個人。白蘇蓉的能耐他多少有些猜測,心中暗道:“這個小丫頭必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不過,一個煉氣層的修為,可以對戰一個築基期的嗎?”
環湖心中有些不解,自己的師尊,為什麽不出口相助。又為什麽還要在一開始的救下白蘇蓉。在環湖的眼中,自己的師尊,怕是早就已經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