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凝固的傷口,重新被撕開。那一刻白蘇蓉是失去了意識的,甚至眼睛前麵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最為開心的應該是潘喬兒了,那張臉上抑製不住的興奮。潘圓雖然說被潘世華攔住,可是,見到白蘇蓉如此的場景,心中一刹那間也是閃過一絲的憐憫的。
“誒,冤孽啊。”潘圓隻能搖頭,心中哪怕是再不舍,也隻能如此,潘氏有一句話算是說對了白蘇蓉就是來討債的,不論如何都會害死潘家上下。
十六年過去了,他不曾看她一麵,不過是為了不揭開那胸口因為白沫兒而撕裂的傷口。可是,這個孩子有多像白沫兒,他潘圓就有多恨白蘇蓉。
潘世華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空中的白蘇蓉,如果,白蘇蓉死,那麽也就說明了他潘世華會遵守剛剛跟天奇說的那句話。
可是,天奇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這與天奇的性格不符,也不會欺騙一個自己想要收為徒弟的人。
但是,眼下天奇這麽做,確實讓不少人大吃一驚。“師尊?”環湖瞪大了眼睛,那雨是不是太大了,他會不會看錯了。
自己的師傅,是很自傲的,不會對一個少女下殺手,可是見到這一幕,他卻也是驚訝的隻能呼出這師尊兩個字。
“嗬,師尊,看看玄虛門,說起來也是好笑,居然親自動手,有失身份。”樊珂一開始就跟環湖不對付,隻要能讓環湖下不來台的樊珂必然是高興做的。
這一番言語上麵的挑釁,在環湖的耳中就像是無比的諷刺,這一邊是不相信自己的師傅會動手殺一個小輩,另一邊確實是被樊珂的話給挑了起來。
“你……我師尊,絕對不會如此,你說話小心點。”環湖差點就取出了自己背後的劍,想要指著樊珂,可是看到樊珂身邊坐著得付玉華,這理智也就回來了。
隻能放下手,當作是自己失態,這一廂付玉華倒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在管著樊珂的無理行為,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付氏,付氏這幾年雖然修為沒有長進,可是保養的還算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