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湖驚恐的看著白蘇蓉的腦袋前麵的那一掌,就差分毫之距就可能要了白蘇蓉的小命,可這一掌明明就是直徑朝著白蘇蓉而去的怎麽就停下來了呢。
再看白蘇蓉根本沒有一點的後退,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坐在石頭上麵的二郎腿依舊是翹著還時不時的擺了兩下。
環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白蘇蓉是命大,還是她本來就是膽子大。而嶽連霍確實沒有打上去,不是不打,還是打不了。
在白蘇蓉的麵前仿佛突然出現的屏障,讓他根本突不破。這也就造成了環湖等人看到的那樣隻差一點點就打上去的假象。
白蘇蓉悠悠地抬起腦袋,然後看著離自己腦門還有分毫之距的那隻手掌,心中冷笑一下,下意識的就朝著不遠處河對岸的地方看去。
“師兄,這小丫頭似乎真的是看見我們了,看起來這個劍閣出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了。”袁穎一笑說道。
“劍閣的人物出的還少不成?”槲櫟說的是實話,劍閣之中的人,一向是不會與他們多交流的,但是劍閣的霸道與他們手中的劍一樣,要麽不出手,出手就是非死即傷。
袁穎看了看槲櫟,一時間也猜不準對方是什麽意思,臉上頗有深意的看了對岸的小丫頭一眼,剛剛那一掌,若不是槲櫟動手攔住,對方是不是還有心思可以坐在那裏。
“師尊……”田翎本來以為這個白蘇蓉算是必死無疑了,可是哪裏想到,自家的師尊居然很快就停住了,這個舉動和認知讓他不得不咬碎後槽牙。
“好大的膽子,小丫頭,就算是你的師尊來,說不定還不敢麵不改色的吃本尊這一掌。”嶽連霍不是不想要教訓,是自己本來想要教訓的時候,必定是掌峰人他出手了,自己突不破。
屏障本來就是在他掌前的,看來這個下丫頭命不該絕了,順便也是找了台階下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