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蓉一路上去,跟在槲櫟的身後,這次答應槲櫟來此一坐,不過是出於好奇,雖然是說算命,可是總有準與不準一說,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而來。
這卦靄峰又與劍閣不同,卦靄這裏沒有什麽修煉劍術的人,他們不過是一群妄想著看破天機,然後先一步抓住先機的人。
之所以卦靄能夠自成一派是因為他們道不與一般人一樣,他們的存在很大程度上麵是一種看著周圍的人不說話的旁觀者。
但是,他們的道本來就是如此,可是如此周圍的人,往往覺得他們有些格格不入,可是若說是不信命,又不能完全不信。
白蘇蓉還是濮四爺那會兒,就聽自家老爺說過,一般的命師都是算是逆天來做的,看起來本來就是很神秘,也鮮少有人願意去改命的。
白蘇蓉看到周圍的人都是見了人之後,就什麽都沒有一點表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槲櫟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白蘇蓉的目光。
走在台階上麵,然後停下來指著周圍的人說道:“這裏都是一些卦靄的弟子,卦靄之人都是什麽不說,但是在天命之中他們的身上你看……”
白蘇蓉看到凡是槲櫟手指指過的地方都是一個個亮點光圈,也很奇特的是那些光圈都是朝著卦靄閣的閣之中的之相,上麵都是一條細線連接著。
然後,那些光圈都在他們的頭頂之上。
“這是……”白蘇蓉也是愣住了,不免問道。
“這個就是卦靄的常態,這裏的人都是卦靄之地,本來弟子就是與卦靄息息相關的。這些人命中理論都如此,以後你會慢慢發現的。”說完,槲櫟的手指慢慢的收回,然後一下子都不見了,剛剛的光圈,什麽的都消失了。
然後,看見周圍的人,什麽都看不見了,白蘇蓉雖然也覺得神奇,可是對方讓自己來不單單是為了來告訴他們的人究竟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