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哈……”天奇突然這麽笑了起來,但是眼角居然帶著淚,對方一下子就想要撞上不遠處的柱子,若不是白蘇蓉攔著,天奇早就一命嗚呼了,說起來這個天奇簡直就是奇特。
“天奇……”
“天奇……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槲櫟覺得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什麽不對,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對方今日的表現極為的不對勁。
白蘇蓉也是看了一眼天奇,就算是對方有什麽難言之隱,白蘇蓉也不打算聽了,因為給過了機會,可是對方不說實話,難道是要撬開那張嘴巴嗎?
“師叔,沒有,我沒有隱情……”天奇已經這麽說了,各個人都沒有再說。可是,白蘇蓉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可以對待淩影這麽好,唯獨自己就……
“誒,好吧,你若是不說,我們也是幫不了你,但是,丫頭已經說了,不讓你死,難道你還打算一意孤行?你想過你的師尊嗎?”槲櫟一開口就抓住了天奇的命脈。
“師尊……”天奇的眼中才算是有了一絲光彩,似乎現在求死的欲望已經消失了,可是還沒有覺得對方的話,就像是在引導自己。
“好了,這個儀式已經結束了,本尊也要離開了,你們各自決定。”男子似乎很不耐煩的看著這一些人,這門派的事情本來就是很雜的,有掌峰人在就可以了。
說完,已經消散在空中了,哪裏還有什麽男子,白蘇蓉倒是記住了這個黑色華衣的男人。
“丫頭,你還要回劍閣嗎?”白蘇蓉還沒有說話,槲櫟已經開口了,槲櫟已經是將自己的道給了白蘇蓉,可是,白蘇蓉一直都是劍閣的人,如今也是……
“去我卦靄吧,那裏的人不算是喜歡說話的,你也可以好好的鑽研命卦……”槲櫟的提議確實是讓白蘇蓉動心,可是看到天奇一瘸一拐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