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也跟著坐在了沙發上,安母在墨律堔沒看到的眼皮底下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寧馨。
安父坐下來之後氣氛瞬間變得尷尬了,誰也沒有半句話串響在空氣中。安寧馨隻是一時覺得氣氛的尷尬以及墨律堔緊握著的手越來越緊。
墨律堔挺了挺直腰間,幽深的眸子倏然的落在安父的身上。
安父在空氣中幹咳了幾番,緩解了客廳中片刻的尷尬。“墨總裁,這次請你來我們安家是想要感謝你幫我們安氏度過了困難,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與其說這次請墨律堔來他們安家是為了感謝他幫他們安家的忙,倒不如說他想趁這次的機會想要攀上與墨律堔,與他打好關係。
墨律堔似乎沒有把安父這話放在耳邊,他冷淡的出口說道。“不必了。”
“……”被這忽如其來的冷漠態度嚇到,安父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反應過來之後他才說道:“墨總裁,聽寧馨說她在你那邊待著挺好的,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安父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麽搭訕墨律堔。
像墨律堔這種全身散發出陰冷又不易近人的人他該怎麽與他搭好關係。要想與墨律堔搭好關係,隻有借助他的女兒安寧馨了!
提到安寧馨,他嚴肅而又冰冷的臉頰終於有過了一絲的緩解,眼梢中染過了笑意。“我墨律堔不像某些人。既然得到了就要珍惜,而不是用來糟蹋的!”
很明顯,他這話是指向安母的!
當安母聽到墨律堔這話發出的時候,她微微的挺直了腰間,臉上有過一抹又一抹的難堪。不用說了,肯定是安寧馨這個女人在他麵前說了她們安家些什麽壞話,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誤會。
雖然他的眼睛並沒有落向安母,但安寧馨知道墨律堔在指誰!
“誰糟蹋她了?我們安家不知道待她多好了。隻是某些人生在福中不知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