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戀喝一杯?我給你半個小時到,否則我們以後不再是兄弟!”南宮宇冷冷地道。
“我說你有病啊!你又受到什麽刺激了!”湯輝邊穿衣服,邊出門。也不知道南宮宇今天是哪根筋不對,可是他不敢有半點的遲疑。南宮宇隻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說以後不再是兄弟這樣的話。
南宮宇不服氣地道:“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說我有病,我才沒有病,是你們有病!”
湯輝聽完南宮宇這話,徹底樂嗬了。南宮宇這是已經把自己灌醉,到底是誰有這麽大能耐,敢說南宮宇有病。除了他湯輝,還有人敢說南宮宇有病,湯輝好想見見這個同道中人。
湯輝打車到戀門口,戀是南宮宇最喜歡的酒吧。也是南宮宇這五年來除了公司和公寓,經常來報到的地方。
才下車,戀的老板娘許如歌就熱情地招呼湯輝。許如歌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子,沒有人知道她打哪裏來,隻是知道她叫許如歌。
許如歌熱情地喊道:“湯先生,您來了?南宮少主已經在包房等您好半天。”
“好。許老板,你忙!我這就去找他。”湯輝應付道。
許如歌也不再多說,像湯輝和南宮宇這樣的大人物,她不敢高攀。隻求能讓他們在戀喝得開心,玩得盡興,她就很滿足了。
湯輝推開包房的門,進去,門把外麵和裏麵的世界隔開。包房裏是寂靜的,而包房外是吵鬧的。南宮宇向來不喜歡外麵的吵鬧,所以南宮宇來戀都會要一間包房。包房裏有LED屏,如果南宮宇想看舞台上的表演,隻要打開包房裏的LED,就可以看到同步表演。
搶下南宮宇手中的酒杯,湯輝語重心長地道:“宇,你這是怎麽了?我聽說郝璐璐被她父親送出國,發生什麽事了?”
南宮宇冷冷地看了湯輝一眼,冷冷地說:“湯輝,我喊你來是陪我喝酒,你怎麽一來就問我這麽無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