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宇看著沉思的筱月,心裏有種惶恐不安的感覺,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對勁,隻是白亦銘和筱月為什麽那麽投緣,這很奇怪,他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可是他又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筱月盯著白亦銘的背影,半晌才問:“宇,你說白亦銘是不是很可憐,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生活,沒有家人,沒有愛人。”
南宮宇揉著筱月肩上的碎發,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月兒,反正你不能喜歡上白亦銘,同情他可以,但是不能喜歡他!”
“額,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看你是昨天被南宮星的手下打傻了吧,我怎麽會喜歡他,他和我爸爸一樣大。而且我覺得我和他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牽引著,我看到他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筱月看著南宮宇說。
南宮宇心裏有點酸酸的,但是他知道筱月說的是事實。他也有這種感覺,他總覺得白亦銘和筱月之間似乎有什麽聯係,隻是這種聯係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
南宮宇點頭說:“月兒,不管你和白亦銘到底有什麽聯係,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筱月乖巧地點頭,突然想起在酒店南宮宇的話,問:“我們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南宮宇拍拍筱月的頭,笑著道:“你怎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剛才如果我不那麽說,白亦銘會讓我們送嗎?”
筱月想了想搖頭,白亦銘會把的士讓給一個陌生人,那麽他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專程送他到機場。如果是順路過來,白亦銘可能就會放下沉重的思想包袱。
筱月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宇,你真聰明!一句話就讓白亦銘乖乖上車。”
南宮宇聽著筱月的誇讚,心裏有些無奈,筱月,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才懶得跟你來機場送白亦銘,我更想回家睡覺。現在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