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時候,人的意念總是和想法背道而馳,心裏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他,腦子越要去想,說得好聽點,叫做癡情,說得不好聽點,其實就是作踐。
可是,仰天望月,這世間的男女,有哪一個可以在情感的圈子裏,兜兜轉轉,灑脫自如,毫發無傷。
也許有,隻是我沒有看到而已。
沒有人會理解我為何這般執迷不悟,連我自己都在問自己:柳灣灣啊,對於葉銘辛,你的底線在哪裏?對於葉銘辛,你的原則在哪裏?
你想要他喜歡你嗎?可是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你的做法又是在做什麽。
我拿著筆在本子中畫了又畫,寫了又寫,等靜下來時,卻發現一句話躍然紙上:待到他洞房花燭夜之日,便是我皈依佛門之時。
我看到後,驚訝地直接將紙頁撕得粉碎。
心裏慌得在整個屋子裏來回跺腳,因為我被自己著實地嚇到了。
我沒有把這個超具有病魔性質的行為告訴任何人,包括跟在後麵任晴飛,雖然他在短時間內已經了解了我太多的秘密,在一定意義上,已經從冤家路人升級到知心好友。
一頓自助吃了三個小時,吃完後我出了包廂直接跑到門外,讓任晴飛自己去結賬,因為實在不好意思見服務員,怕她們眼睛裏透著對“愛占便宜”或者“吃貨”的人的鄙夷。
任晴飛結完賬後,和我一起在周邊的商城逛了逛,雖然沒有買什麽,但是女人逛街一般不僅單是為了花錢,還是為了飽眼福。
而我逛了幾個小時後,手裏隻多了一個購物袋兒,裏麵僅裝了一條圍巾,我回頭看看跟在後麵的任晴飛竟然還饒有興味的走著,不禁覺得很是過意不去,轉念想給他挑了一條。
服務員都是眼尖舌快之人,看到我在看身後的男人,她立馬給我選了一條灰色帶著少許白方塊的男士羊毛圍巾,說很適合任晴飛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