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喜歡談前世因果,開始喜歡說來世輪回。
也許隻有這樣,才能讓我相信生命的意義;也許隻有這樣,才能幫我闡釋我所做的一切,很多讓外人以及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一切。
那一切,不是一廂情願,而是命運的安排。
迷迷蒙蒙中,我聽到有人在我床邊哭泣,聲音越來越大,埋怨聲越來越重,吵得我的頭在昏昏沉沉中開始醒轉。
“灣灣!你說你該多傻,你就是一個大傻子,你為別人死了撇開我們值得嗎?”
“灣灣!你快醒來,你醒來接著罵我,接著指揮我,張成成我也不要了,我讓他每天就在你家門前趴著好不好,呆成妖精我也不管了好不好?”
“柳灣灣!你是不是怪我什麽稿子都讓你寫?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你是不是認為這個世界隻有你的Decol,其他人都可以隨時拋棄?嗚嗚嗚……”
“天……什麽東西這麽吵……吵死了……”我慢慢睜開眼睛,虛弱地說。
“灣灣!你醒了!不是東西,是雙雙啊,所以你還是舍不得雙雙的對不對!”張雙雙用手不斷地擦著臉頰的淚水,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器,然後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嘴巴開心地張著。
“煩死了!”我白了她一眼,眼睛還是沉沉地,還是很想睡覺。
“呸呸,隻許‘煩’,不許‘死’。”她用手撥了撥我額前的碎發,摸了摸我的頭,說:“灣灣,後背還疼不疼?”
我搖了搖頭,也許是因為正在注射的藥物作用的原因,背後隻是絲絲地犯疼,並沒有感到多嚴重。
這時,房門打開,一個醫生帶著兩名護士走了進來,張雙雙急忙躲在一邊,把位置留給醫生。
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摘下口罩說:“雖然刀口很深,但是離心髒和動脈都很遠,沒有大礙,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