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學,我們五個又開開心心地走在一起,郭小和張成成在前邊走著走著,兩人不約而同地撞到一起後彈開,彈開後又向一起撞去,撞到一起又彈開,就這樣在前麵邊走邊反複玩著。
我兩手抱膀地走在李猛和牛二中間,牛二很認真地說道:“猛子,你有沒有發現前麵那兩個東西很賤?”
“哼!早都賤到骨子裏去了,你怎麽才發現,你說他們爸媽知道他們這麽賤嗎?”李猛很自然也很嚴肅地說。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前麵那兩賤人剛又撞到一起,聽到我的樂聲,條件反射地一同轉過身來看我們,動作極其一致。
“瞧瞧,都賤出默契來了。”李猛麵不改色地說。
我和牛二忍不住又樂了起來,前麵兩人立即一起奔來,質問我們在說什麽會那麽開心,我們箴口不言,一路上歡聲笑語,好不歡樂。
這天,中午上學我們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一個小女孩蹲在一邊,頭枕在膝蓋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地,頭發有點蓬亂,褲子鞋子上都有好多灰土。
“那好像是孟倩……”張成成說。
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心裏還是隱隱的不舒服,想起奶奶對我說的話,我強抑製著心裏的不快,說:“我們過去看看吧。”
牛二幾人如得了特赦令一般,飛快地跑過去。
此時的孟倩就如奶奶的那塊大吸鐵石,輕而易舉地將我的這四個鐵黨吸到身邊,噓寒問暖。
“哎,同學,你怎麽了,遇到什麽困難了嗎?”郭小關心地問。
“有什麽事情跟我們大家說,我們會幫你的。”張成成熱心地說。
孟倩慢慢地抬起頭,一瞬間仿佛讓空氣都停止了流動,我們幾個接下來的關心都堵在了嗓子眼,隻見她眼睛哭地紅紅的,兩個白皙的臉蛋都有著紅腫的指印,嘴角滲著血絲,右邊的腮頰處有拇指大的掐痕泛著青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