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詩雲:曉霜楓葉丹,夕曛嵐氣陰。
夕陽西下,樹上的楓葉掛著一層薄薄的白,似雪又似霜,顯得葉子紅丹丹。
再加上落日最後的那一抹光柔柔地打在葉子上,顯得葉子在紅得耀眼的同時還泛著光。
沒錯,我又來到了依楓。
當我醒來,見車子停在了熟悉的車庫裏,駕駛位上的豐安已經不在,而葉銘辛卻依然坐在我身旁,一手環著我,一手搭在前座椅背上,眼睛隨意地看著,整個身子卻一直保持平穩,仿佛怕動一下,懷裏的人就會醒來一樣。
我不知道他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但是這個姿勢卻讓我依戀,我有些後悔為什麽要醒來,如果不醒,這個場景是否會一直延續到永久。
他似乎感應到了,側低下頭看我,撞上了我正在打量著他臉龐的雙眼,我羞澀地低下了頭。
“醒了?”他問。
我點點頭,連忙坐直身子,向窗外看去。
有些不知道下一步去哪。
“醫生說最少還要養一周,這一周在我這裏,我會讓豐安找人照顧你。”
“不用!”我急忙回絕,轉回身很認真地對他說:“我自己會照顧自己,我回家就好。”
他將剛環著我的胳膊,隨意地搭在後座椅上,說:“好啊,那就我和豐安再加上一個保姆一起去你家好了。”表情也很認真。
“不不不,我那裏太小,住不下。”我擺擺手,表情懺懺的。
“二選一。”他揚了揚手,表現出完全沒有第三種抉擇的樣子。
“好,在這裏,但是不用請保姆,我自己真的可以,不認識的人做的東西我也吃不習慣。”
說完後,我突然覺得我說的這個理由好牽強,作為飲食版記者的我,吃了多少家飯店和餐館,哪一家的廚師我認得?
“恩,可以。”他好像沒有追究我這理由的真實性,打開車門,抬腿下了車,下車之後站在那裏透著車窗看著我,似乎在等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