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走到路口,就看到葉銘辛一腿隨意支著車子,上身傾壓在車把上,悠閑地如一道風景。
“你在等我嗎?”我開心地跑上前去。
“沒有,我在等黃臉婆。”他看了我一眼後,姿勢不變,眼睛又隨意地直視著前方,好像看到個陌生人一樣。
“哦,我就是黃臉婆,你等黑臉婆,我就是黑臉婆,反正有車坐,什麽臉婆都行。”
我走到他車後,發現後座上綁著一個小坐墊,心裏暖暖的,我把斜掛在肩頭的書包,雙肩背好,輕輕一躍,坐了上去。
他直起腰,右腳瀟灑地一蹬,車子悠悠然地駛起來。
我的心情就如除夕夜裏綻放的煙花一樣,五彩繽紛,美麗無比。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小書包,我說上學校,天天不遲到……”我破例地扯著沒有練開的嗓音,搖頭晃腦開心地唱著,時而聽到葉銘辛嗬嗬嗬地樂聲,一路上,處處好風光。
也許是這幾天心情超好的原因,覺得連上課的時間都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就上完兩節課,在開心之餘突然發現近日耳根也越來越清淨,抬頭看到前桌坐得筆直的小男孩,好像好久沒有說話了。
“張成成,我的鋼筆沒有墨水了,借我用用唄?”
“沒帶!”人沒有回頭,語音很氣惱。
“你桌堂裏有兩瓶呢啊!”
“空的!”頭沒回,語氣依然很氣。
“可是我看到了,裏麵有**的啊!”我依然一副真誠。
“我自己沒事灌的白水!”
朱伍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輕輕地推給我一瓶墨水,我白他一眼,將墨水很自然地放到我的桌堂裏,還是央求道:“沒關係,我筆管裏還有點殘留,用白水衝一下也可以用的,隻要是成成的都很好用。”
旁邊的朱伍眼睛瞪大,滿頭霧水,為嘛他都已經給我墨水,我還要用張成成的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