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灣灣,周末我教你騎自行車。”
“真的嗎,太好了!”我坐在腳踏車後麵開心地揮舞著胳膊。
“小心點!抓緊了!”司機態度突然很嚴肅。
“噢!”馬上坐的老實如鍾,乘客很聽話。
夕陽落盡,柳風飄來,坐在腳踏車上,我咧著嘴開心地笑,似乎身邊的空氣都被我渲染,連飄在身邊的氧離子都比平時多了好多,一呼一吸都是那麽的舒暢。
我感謝世間給我的諸多美好,所以,我會毫不吝嗇地將我的笑顏,如花般地奉獻給大自然,形成一幅綺麗無暇地風景。
然而,在我成長以來,有一個定律一直未變,那便是期待的過程總是美好於現實發生,可能我習慣於把未發生的事情幻想的足夠好,當現實到來時,才發現那種美好體現的太過於吝嗇。
學車的日子到來了,可是這教練卻比喬老師還要凶煞,弄的我的大腦時常短路,無法支配我的手腳神經。
“柳灣灣,不要慌張!手不要哆嗦!”教練又開始指揮,我像個猴子一樣拘在車把上,眼睛時不時的瞟他一眼,心裏腹黑道:明明是關心的話,為什麽要說的那麽大聲,我又不是少年失聰。
“柳灣灣,右腳要往前蹬,不要害怕!”
“雙手要把持好平衡,車把要握正。”
“哎!黃臉婆,你是超級無敵大笨蛋嗎!”
“你左右腦長的不發達嗎?”
“黃臉婆!往右,右手不穩!”
“你爸媽知道你這麽笨嗎,啊?”
……
後麵的教練這兩天嘰裏呱啦地,一會溫和,一會氣急,估計把這些年藏在心裏的不甘全罵出來了,我隻能無聲地忍著,能怎麽辦,有事相求,就得把自己的尊嚴放低,再放低。
“啊!救命!”
疼痛隨我的呼喊及時趕來,我摔趴在車把上,不知道是驚還是痛,我咧著嘴哇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