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時節,會把夏天該有的特點表現的淋漓盡致,才八點多,太陽公公就已經當班好久,渾身的熱量已全然地照滿大地,剛跑出樓道,就感到一股熱浪撲來。
走了10分鍾,剛到站點,公交車就來了,當初租房子時就是看好這個公交樞紐站,有好幾路公交從這裏始發,每次出門都不會擔心上車沒有座位,為此我跟爸媽商量好幾次將郊區的房子賣掉改善住房,爸媽以一句“金窩銀窩,不如自己老窩”來擋掉我一切唾沫橫飛的理由。
進車內挑了個靠窗戶的位置,拿出手機,插上耳機,聽著手機裏唯一的歌曲《親愛的,你在哪裏》
我最親愛的,你怎麽了,別不吭一聲就離開;
這樣我會不知所措;
如果我真的犯了不可原諒的錯。
請直接告訴我,我還可以能夠為你做甚麽,
親愛的你在哪裏,
哦在哪裏,在哪裏,怎麽能放棄,
……
聽著歌曲,還是忍不住從背包裏拿出從不離身的記事本,記事本不大,10厘米見方,淡粉色封皮,筆記本從後翻開,夾在尾頁的封皮裏,有一張泛黃的被疊的整齊的紙,裏麵有隱約的彩筆印記,抽出來,打開,一個騎自行車的大腦袋柳葉眉男孩兒躍然紙上,後麵載著一個小女孩兒,梳著兩個小辮子,兩個人淘氣頑皮,笑的,很燦爛。
十三年前的那個暴雨的天氣過後,我失去了兩個至親的人後,同時丟了這個男孩兒。
當時處於悲痛中的我,忘了那天相約去柳河邊的事情,等過後想起來,一直坐在河邊等他,也順便陪牛二,可是他一直沒有出現。
我四處找他,摸索到他的家,大門緊鎖,我在門外坐了一上午,鄰居的阿姨才走過來告訴我,他家出了事情,他的媽媽出了車禍去世,他的爸爸悲痛之下,把他帶回了省城,他媽媽出事那天,也是那個暴風雨的晚上,7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