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雇主的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議論紛紛。
“聽說前兩天的風特別大,Decol的露天演唱會都取消了。”
“不是因為風大就取消,而是因為風大那天將露天的吊燈吹掉,砸傷了Decol。”
“別聽它們瞎傳了,咱家的娛樂消息才是最準確的。”
“娛樂消息的準確度,前幾年還行,現在恐怕不行,我們家現在的娛樂版塊哪一次及時過,害的我得買別人家的雜誌來看Decol,你不知道我當時買雜誌的時候,把頭低低的,生怕讓人認出來,覺得臉上都臊得慌。”
“你們吃飽了撐得沒事做了是不是?!”雇主的一聲厲喝嚇得整個辦公室噤了聲。
“讓蘇勇和李欣給我滾進來!”
“報告主編,李欣和蘇勇剛出去跑外。”一個同事怯怯的說。
雇主看了看被她訓練的乖乖兔們,沒有說話,將門狠狠的摔上,隨著摔門聲大家的身子跟著一顫。
“灣灣,你怎麽了?”
張雙雙拍了拍我,我才發現我站在辦公區中央不知站了多久。
“雙雙,我出去一下。如果有事找我,給我打電話。”
我拿起背包飛快的跑出去,進了電梯後,心急地在電梯裏踱來踱去,突然電梯門又開了。
“灣灣你這是沒有下去?還是已經回來了?”
張雙雙突然走進來,我往外一看發現我還在十二層。“哦……哦我忘了按一樓鍵。”
“灣灣,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家裏出了事?”
“沒有,沒有,你要去哪裏?”
“那天喝的有點多,緩了幾天,胃還是不舒服,想下去買點胃藥。”
“哦。”我含糊的應著,滿心滿腦全是葉銘辛到底有沒有受傷,根本無暇去關心自己的朋友。
剛一出電梯,我就跑了出去,跳進出租車裏,恨不得馬上到依楓莊園。
前生我一定是你隨意采拾的一縷浮萍,今生才會將你天涯相尋,然而浮萍終究擺脫不了無根的宿命,在你身邊隻有飄零無法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