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親愛的,你怎麽了,別不吭一聲就離開;
這樣我會不知所措,
如果我真的犯了不可原諒的錯;
請直接告訴我我還可以能夠為你做甚麽;
親愛的你在哪裏,
哦,在哪裏,在哪裏,怎麽能放棄,
才好不容易,費盡力氣,
我們才終於在一起,
親愛的你在哪裏,哦在哪裏,在哪裏,
別輕言放棄早和你約定;
……
手機又開始在包內叫囂著,我坐在牆根下,像個屍偶般呆呆地。
誰去了哪裏,是不是根本不是離開,隻是我一廂情願,他本來就存在這個世界,不偏不遠,沒有遠行,隻是活動在屬於他的世界裏。
即使回到大陸這片黑土地,回到清原,也不是我的歸人,他本就有家有根。
一盆洗菜水傾頭而下,將我的眼淚徹底衝去。
“誒呀!對不起啊!閨女,我不是故意的,這裏地腳偏僻,一般不會有人在這裏坐著的,真的對不起!”老婦趴在牆頭上,滿臉抱歉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焦急。
“要不要來家洗一下,真的對不起。”
我站起身,拖著濕漉漉的身體,沿著牆角,往前方路口走去。
走到十字路口,我四處張看,竟然不知道哪個方向是回家的路。
奶奶曾經對我說,每個人生來都是為了還補債務的,父母還子女的債,子女補父母的情,丈夫還妻子的姻,妻子補丈夫的緣,老師還學生的德,學生補老師的恩,就連對路人的舉手之勞,也可能是在還上輩子的布衣之施。
那麽,我和葉銘辛,究竟在上輩子有了怎樣的糾纏才延續了今生的恩怨。
“灣灣!”正當我分不清方向時,身側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哥。”
“你怎麽在這裏?還造成這副樣子?”李猛跑過來,關切地用手指疏理我黏亂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