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灣!”將近淩晨,張雙雙迷糊地爬起來,“你怎麽還不睡?”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難受了,胃口不舒服嗎?”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要不要喝口水?”
“不用,灣灣,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啊?”她趴到我肩上,悲傷地說:“他把電影票撕成雪花,揚灑在我的麵前,我的心也跟著碎成了片,我知道是我先騙人在先,利用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可是灣灣,我也是女人,他完全可以說聲抱歉後走掉,我也不會怪他,可是為什麽偏偏做到如此。”
“灣灣,你和我說實話,我是不是真的讓人討厭至極?”
“沒有,雙雙你不要瞎想,張成成就是一個傻子,是混蛋,他糟蹋了雙雙的一片苦心,如果他錯過雙雙,他會後悔一輩子的,他一定會想明白的。”
我用手輕撫著她的背,就像哄著嬰兒一樣的憐愛,不一會兒她又沉沉地睡去。
我抱著枕頭來到沙發上,伴著月光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又是周末所以醒的比較早,說來好怪,上班的時候每天早上都爬不起來,每到休息,不管昨晚幾點入睡,早上都會自然醒。
我揉揉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才想起家裏有客人,急忙向臥室望了望,看到張雙雙肩膀有規律的浮動著,舒了一口氣。
簡單地洗漱一番,胡亂地將及肩的頭發束上,找一身休閑短袖套裝,穿了一雙休閑鞋,找了一個塑料袋子,像個小媳婦兒一樣,走向了菜市場。
菜市場離小區不到百米,每天早上最熱鬧的地方不過如此,就像城市的鬧鍾一樣,一到時間,市場的卷簾門往上一收,各家攤主開始點貨、鋪貨,一邊聊著家常,一邊盤算今天的生計,忙得不亦樂乎。
“老李,你說天天這樣忙乎,可把我累的夠夠的,這日子什麽時候能清閑點?”一個賣魚的大娘邊說邊拎著一網兜的魚撒進水池裏,隻見魚剛進去,擺了擺尾,適應了水溫後,開始在裏麵自遊地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