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灣,傻愣著什麽?”李欣在一旁推了我一下。
其實我沒有傻愣,這一刻很清楚,隻是不敢確定,這一幕,是真是假。
我看著他停在半空的手,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伸過去,然而剛要兩指相碰時,音樂聲陡然一轉,他隨即直起身子向舞台中央走去,繼續唱著屬於觀眾的音樂,自沉在他的冷情孤聲裏。
唯留下我僵在半空的手,遲遲不忍收回。
“灣灣,你這陣子怎麽回事,做什麽都反映慢半拍似的,好啦,也別多想了,繼續聽歌吧。”她撥回我的胳膊,雙手握著我的手,“跟受了驚嚇一樣,指尖這麽涼,哎!”
我看著舞台上的他,一首接一首,就像天然唱片機一樣,沒有一絲疲憊,也沒有參差錯落,整場表現的那麽完美,觀眾們聽的如癡如醉,意猶未盡。
隻是他再也沒有走過來,一直在主台上,會場外麵都是巨幕屏,不同角度、不同距離地直播他每一個動作和表情,帥氣的臉龐、俊灑的動作,無一不是牽動女孩子心神的利器。
“李欣,我書店有點事,讓我過去一下,你聽完也早點回去。”我推推她的胳膊,喚回癡醉的她。
“什麽事啊?這麽掃興!你跟他們說你也有事。”她皺了皺眉頭。
“她們平時都很照顧我,沒有事一般都不叫我回去。”我拎起包,躬著身子問,“要不要我打電話,讓蘇勇過來接你,他家應該離這裏不遠。”
“能不能別在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麵前提那個廢物,你走吧,走吧!快回去,磨唧鬼。”她看著主台方向,用手扇擺著,“到店裏給我發個信息。”
“哦,好。”我將手提包抱到胸前,再一次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會場外麵走去,出來比進來的時候還不容易,進來的時候觀眾還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現在越往後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