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買了一把花傘,雨停之後都舍不得收,張雙雙問我為何,我說雨過之後還有太陽,我買的傘既可遮雨,又可避暑,她無奈地直翻白眼;
曾經買了一個魚缸,魚沒有養活,魚缸擺了好久再也沒有填新魚,張雙雙又是不明,我說魚不在還有水,我買的魚缸既為了養魚,也為了盛水,她直接被我的言論惡心地暈厥掉;
而今,麵對我親手培栽的友情,我卻十分的小心和珍視,因為根本沒有第二種狀態可供我選擇,我害怕根本承受不了它逝去後的孤寂。
麵對餐桌上將“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聊得熱火朝天的李猛和張成成,我美美地喝了幾大碗湯,因為我覺得這一幕特別的親切,這個場景特別的幸福。
看到張成成的疲憊,我心中不乏內疚,卻無能為力。
李猛經常參加應酬,所以酒量很好,不像張成成,一瓶啤酒就臉紅如血,兩瓶啤酒便是上限。
吃完飯後,我在前麵開路,李猛駕著走路不穩的張成成緊隨其後。
“閉著嘴,外麵有風,嗆到嘴裏會難受,別吐我身上,可沒有人給你哥洗衣服,哈哈。”李猛忍不住笑道。
“那你還讓他喝,竟以大欺小。”我很不理解地說,這男人為什麽到一起非得喝點酒,一個酒到底能衡量個什麽。
“你沒看他睡眠不好嗎,讓他醉一醉,好好地補一覺。”李猛說完又歎了口氣。
“猛哥,還是你懂我!”張成成一手架在李猛的肩膀上,一手拍著自己胸口,“這裏,哥,就在這裏,兄弟悶啊!”
“行啦,少說點話。”李猛拍拍他的背。
剛出電梯,就看到停車場中央站著十幾個人,其中以一男一女為分界線,男孩後麵幾個兄弟,手拿著棍棒,女孩兒旁邊站著一個比誰都高的男孩,還有兩個女孩兒有些害怕地站在為首的女孩兒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