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場戰役之後,他們回到了近遙的住所,公主們鑽進了房間裏,寒刹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秋夜和蘭薩則待在大廳。
“蘭薩。”秋夜猶豫了片刻,開口對蘭薩說,“你對這個世界……和公主計劃,了解多少?”
蘭薩挑挑眉,不清楚秋夜問這個做什麽,雙手枕著腦袋躺在沙發上,稍微想了想,不以為然地說:“我就知道,隻有協助自己的公主成為最後的勝者,才能擺脫騎士的宿命,成為一個真正的自由的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反正自從我有意識開始,就隻有這一個念頭。至於這個世界嘛,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點大概的生活常識和與生俱來的槍法。別問我那奇怪的晶石是什麽玩意,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秋夜沒有繼續說什麽,他知道蘭薩會錯了意,從他的反應看來,應該和普通的騎士無異,所以對於那些不該有的記憶,應該也不知情。或許寒刹會知道些什麽。抬頭望了一眼公主們所在的房間,應該不會那麽快出來,於是徑自離開了屋子。
寒刹雖然喜歡獨來獨往,但也不會讓自己的公主離開視線,所以應該就在附近。秋夜飛身躍上屋頂,眺目遠望,果然在不遠處一棟鍾樓的頂上發現了寒刹。他坐在最高處的屋簷上,長弓負於身後,遙望著就快沉入地平線的夕陽,目光中少了一份寒氣,仿佛在追憶著什麽。
秋夜悄悄來到他的身後,也不說話,隻是站在那裏同樣望著夕陽。那一輪紅日中,仿佛能夠映出某個熟悉的麵容。
沒多久,寒刹微微側目瞥了秋夜一眼,冷冷地問道:“你來做什麽?”
“方才的戰役中,多謝你前來相助。”秋夜簡單行了個禮,表示謝意。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麽?”寒刹不屑一顧地冷言相對。
既然如此,秋夜也收回目光切入正題:“寒刹,你是不是也經曆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