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沐府所有人才算是見識到司空邪對沐琦舞是有多麽的寵愛了,這完全可以說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都不為過。
舍不得讓沐琦舞座硬邦邦的凳子,就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舍不得讓她自己動手吃飯,便拿起碗筷喂她,她的一個眼神,司空邪便知道她是要吃什麽,幹什麽,這放在二十一世紀都不是特別合情理,在古代隻會被人說傷風敗俗,司空邪也會被冠上一個妻奴的身份。
不過,對於司空邪來說,這些算什麽,隻要沐琦舞高興,那就好了,再說了,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有人敢說什麽嗎?而且現在是在沐府,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沐家所有人,也得對司空邪的方式豎起大拇指,就叫他們,也不可能做得到他那麽細心。
飯也吃完了,司空邪也該回去了,而沐琦舞當然是留在沐府,這讓司空邪不願意了,早知道就不帶她回來了,一回來就不走了,但是,難道沐琦舞就不可以自己跑回來?
司空邪一步三回頭,步伐走的很慢,希望沐琦舞能改變主意,和他一起回去,可是,等到他上了馬車,沐琦舞還是沒說要和他走,隻是朝他揮了揮手,像是完全沒看到他那幽怨的小眼神,還沒等他離開,自己就先跑了,和自家三個哥哥去玩了。
看著沐琦舞越來越不清晰的身影,完全無心和沐府來送他的人客套,給了暗一一個手勢,馬車便啟動離開了沐府,
回到邪王府,司空邪便一頭紮進了書房,他可是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沒想到,等他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想著沐琦舞現在應該在吃飯吧!笑了笑,也傳人傳膳,
飛快的解決了肚子的問題,現在突然好像沒事可做了,如果舞兒在,那麽現在一定很快樂吧!
才分開那麽一下,司空邪都覺得自己和沐琦舞好像分開了很久那樣,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麽,是和自己一樣,想著對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