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的人不經都同時在心裏鬆了口氣,這才繼續跟著雪瑤走了起來,這回大家都走的更認真了,生怕沐琦舞讓自己去從外麵頂著碗走來,可是,就算你再認真又怎麽樣,碗也有不聽話的時候,走了一兩圈左右,就又有人的碗掉落了下來,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那個人也是一臉的後悔,怎麽自己就沒把握好讓碗掉下來了呢!現在好啦,要去受苦了。
可是,就算後悔,也還是離開了訓練的地方,去拿碗繼續練著沐琦舞那新一代折磨人的訓練。
就在她剛要出門時,一到很不和諧的聲音從她的後方傳來,“喲,就這樣走啦,主子還沒開口呢!”
尖尖的聲音本就很難聽,說出來的話就更難聽了,臉上完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說完還對著沐琦舞的方向,用自以為最嫵媚勾人的模樣看著沐琦舞還眨了眨眼睛,想以這樣的方式來吸引沐琦舞的注意,
哪知,剛準備走的女子停下了腳步,抓著門的雙手手指已經開始泛白,可想而知她是用了多大力,不過,本以為她是要忍耐離開的,“你以為你好的到哪去,主子都還沒開口你急什麽,想勾引主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就你那樣的倒貼給主子主子都不會看一眼。”
女子轉過去來,毫不客氣的回擊了,而她的話也正好戳中了對方的心思,惹得她的臉像調色盤一樣變換著顏色,正當她要罵回去時,沐琦舞適時候的開口了,
在剛剛兩人的嘲諷時,雪瑤就已經解釋了兩人的關係,原來這兩人一直都是死對頭,剛剛要出去的那個新名字叫妙言,而那個開口諷刺的叫天香,
“妙言,你先去訓練,”沐琦舞的話一說,天香的眼睛就亮了,以為沐琦舞是在幫自己,肯定是看上自己了,要不然為什麽要幫她,如果,沐琦舞知道她心裏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告訴她,你想多了,妙言說的沒錯,倒貼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