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琦舞剛出來,就知道有人跟了出來,會是誰呢?沐琦舞準備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誰的時候,一下子被擁入了一個懷抱,這個感覺,是司空邪。
“邪,你怎麽出來了?”對於跟來的人是司空邪,沐琦舞還是有一點驚訝的,他作為鼎川國的王爺,這個時候應該是接待在接待西堤國的人,怎麽會出來呢!
沐琦舞好像忘了,除了她,誰有那麽大本事敢讓司空邪接待,敢阻止司空邪,敢命令司空邪,不要命了吧!
“看你出來,跟著出來看看。”司空邪道出自己跟出來的目的,沐琦舞也不糾結於此,剛好她有點事情要和司空邪說,
“邪,我覺得慕容白這次來有問題。”沐琦舞直接說出了自己剛剛所想的問題,想聽聽司空邪是怎麽想的,
“嗯,我會去查一查,他借著求娶的名義來鼎川,而且他雖然是表麵上今天才到,可是據我所知,他已經來鼎川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我卻查不到他去了哪裏?”
司空邪的話證實了沐琦舞對慕容白的懷疑,同時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慕容白這次來鼎川的目的是什麽,她很有興趣知道。
“好了,舞兒,不說別人,你還沒說怎麽出來了呢?”司空邪看沐琦舞的眼中不是自己,直接打斷了沐琦舞的思考,讓沐琦舞注視著他,看到沐琦舞的眼睛裏是自己,這才滿意的在沐琦舞的臉頰處留下一吻,
兩人都沒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人,袁騰飛雙手捏拳,恨不得上去給司空邪一拳,他是跟著沐琦舞出來的,本想著孤男寡女對沐琦舞做點什麽的,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男人,抱住沐琦舞,讓自己沒法子靠近,怎麽可以,沐琦舞是他的。
袁騰飛急紅了眼,可是有什麽辦法,在皇宮裏他不敢惹是生非,他也看不清那個男子的麵貌,不知男子的身份,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看看這個男子到底是誰,讓他知道了,他就去告訴那個邪王,等沐琦舞這個女人被拋棄了他就把她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