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天牢中透著一股發黴的氣息,混暗的牆上放著忽明忽暗的火把,各個牢房中傳來鬼哭狼嚎,血腥的氣息四處蔓延,不同的犯人出現不同的表情。
天牢最裏麵用玄鐵鑄造的牢房,淩浩南就關在這兒,身上穿著白色的囚衣,健壯的身軀步滿傷痕。染滿白色囚衣。那雙迷人的桃花眼看著天牢上狹小的天窗。
“放了我,我沒有錯!”
“冤枉啊,我是被陷害的。”
每日這種聲音不斷的在耳邊回響,淩浩南早已習慣了,雖被困在這兒,每日受著非人的折磨,腦海中響起婉琳那冰冷的麵容,他心裏很溫暖,想到那晚兩人的相處,是他一生難忘。
“王爺,春兒來看你了。”
淩浩南轉身,聽到了一個熟悉聲音,借著昏暗的燭火向外看去,布滿傷痕的雙手緊握著冰冷的玄鐵欄杆。是誰,叫自己,似乎這裏不容許外人進來。
那抹人影逐漸的走進,進過狹窄的甬道,那些犯人把手臂伸出牢房外,樣子很是嚇人,春兒加緊了腳下的步伐,徑直向內尋找。
她一直記得進入這裏,侍衛長的交代,要快點見麵快點出來。春兒不斷的尋找,心中忍不住的為淩浩南擔憂。雙眼一直不斷的左右搜尋。
春兒看到玄鐵牢房後,那熟悉的身影布滿傷痕,那雙迷人的桃花眼盯著自己。她的心和整個人瞬間崩塌了,再也不是剛才那副樣子,淚水順著眼角不停的往下流。
“誰把王爺弄到這步田地,王爺受苦了。”春兒前進了兩步,緊握著淩浩南握著玄鐵欄杆的手,淚水不停的往下流。
淩浩南這才看清眼前的丫頭,是母後宮中的春兒,她怎麽來了,她不是服侍母後麽,淩浩南心中的疑問不斷的充斥著大腦,旁邊看守的侍衛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淩浩南咽了一下口水,低沉的聲音傳入春兒耳中。“你無需這般,本王沒事,母後可好?”雖然滿身是傷,絲毫不減他的清冷、疏離,對眼前癡情的丫頭沒有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