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雲承俊身後的奴才,很是不忿的替杜夫人母女鳴不平,眼中透著對婉琳的恨意。
雲承俊本來沒有那麽大的火氣,從進來後聽到的這些,他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身後的奴才從沒看到這樣的大少爺,嚇得臉色發白,雙腿顫抖,不敢再往下替杜夫人母女說什麽。雲承俊對雲婉琳有了很多的心疼和難受。
那奴才還想在說什麽,礙於大少爺剛才的怒火,隻得服從。“是大少爺,奴才不該多嘴,請大少爺恕罪!”
“算了,先去看娘的傷勢吧。”承俊壓製心中的怒火,轉身往房間內去。
雲承俊繞過長廊,抬眼看到杜夫人的臥房中丫頭們進出頻繁,各個麵色沉重,大氣都不敢出。
承俊叫了一位小丫頭詢問了杜夫人、雲婉雪的傷勢。小丫頭恭敬的回稟著,要不是夫人身邊的丫頭貼身保護著,夫人就跟大小姐一般昏迷不醒。
內室中,散發著濃鬱的藥草味兒。
杜夫人正趴在床榻上,發髻淩亂,麵容上很是痛苦,背後的傷痕慘不忍睹,兩個小丫頭跪在床榻邊,小心的幫著杜夫人上藥。
杜夫人剛好側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雲承俊,心中集聚的怒火一觸即發,就像是噴發的火山一樣,雙眸中火焰要把雲承俊熔化。雙手支撐著身子,對著雲承俊嘶吼。
“逆子,那小賤人對娘做了什麽?娘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是拜誰所賜?枉你平日對那小賤人好,你親生妹妹都被那小賤人打的昏迷了,你真是娘的好兒子?”
杜夫人句句透著責怪的意思,對雲婉琳的恨,發泄到站在不遠處的雲承俊,雲承俊一語不發,冷冷的看著受了傷,還能吼自己的母親。
娘為什麽沒有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句句都透著怨恨,為何不能反省自己。到現在娘還是認為自己做的對,錯的都是婉琳。想到這兒,雲承俊對眼前的母親很是痛心,眼中劃過一絲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