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處關押著杜夫人曾經最紅的張嬤嬤,如今,卻不成人樣了。雲婉琳站的遠遠的,向內瞥了一眼,說不出的厭惡。
婉琳輕蔑的語言穿透陰暗潮濕的牢房。“張嬤嬤,你老在這裏好嗎?害人終究得不到好的下場。”
“誰啊,誰叫老奴……”張嬤嬤耳中出現幻聽,緩緩的抬頭四下尋找聲音的來源。
雲婉琳示意身後的護衛把地牢門打開,侍衛繞過婉琳走向牢門前,粗重的鎖鏈發出刺耳的聲音。
張嬤嬤這才看清眼前的醜陋的二小姐,她不屑的冷哼,關了這麽久,還受了刑具,依然不把雲婉琳放在眼中,冷冷的看著雲婉琳,那護衛們粗糲的把張嬤嬤綁在木樁上,雲婉琳示意用冰水潑醒眼前的惡毒的老嬤嬤。
婉琳坐定後,冰冷的眼神直射張嬤嬤。“本小姐問你,兩個月前是誰指示杜夫人綁架本小姐的?”
“哼,老奴無可奉告,小姐你也別問了。”架在木樁上的張嬤嬤依然不屑眼前的婉琳,絲毫不把婉琳放在眼中,那話語還是透著蠻橫無理。
婉琳心中更加氣憤,冰冷的語言像利刃直插張嬤嬤的心髒。“老刁奴,都到了這個地方,嘴還那麽硬幹嘛?”
雲婉琳示意身後的護衛退下,她自有辦法讓眼前的老嬤嬤開口說話,婉琳示意身後的護衛拿出蜂蜜往張嬤嬤的身上倒,然後再把那些螞蟻放在張嬤嬤的身上。
那些護衛沒有異議,按照二小姐說的去做。可雲婉琳突然閃身來到張嬤嬤身邊,用著兩人能聽到的話語,說了一句,張嬤嬤頓時臉色突變,婉琳把準備好的藥丸趁其不備投入張嬤嬤的口中。
那些護衛正要做,婉琳擺手卻不讓做,護衛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姐很是不解。
婉琳連用陰招和詢問,加上護衛的威逼利誘,卻絲毫不能從張嬤嬤口中得知什麽,她覺得這樣下去沒有什麽好辦法,交代了身後的侍衛,擺手示意,帶著小玲出了這兒。“好了,今日就先到這裏,本小姐累了,你們好生看押張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