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雪想到禁足以後的日子不如以前,心中很是氣惱。“娘,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今黃貴都被那個傻子給打了,也關入刑房了,我們要是再不奮起反抗。”
杜夫人母女依然在禁足期間,每日廚房定時給她們送膳食,沒有以前那樣的豐盛了,沒那麽差。
杜夫人母女很是氣憤,幾次她們想和送飯的奴才理論,那些奴才都趾高氣揚的用不屑的聲音回複。
前幾次杜夫人母女氣的把送來的膳食給摔了,那些外麵守衛們絲毫不理會。
最近這幾次,他們稟報給老爺和二小姐時,國公爺氣的拍桌子,婉琳一直寬慰國公爺的心,國公爺更是心疼以往受苦的婉琳,吩咐給她們母女照常送。
杜夫人麵色鐵青,心中的怨恨無處發泄,“娘如何甘心,如今我們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老爺寵著那個小賤人,推行什麽新的家規,府中奴仆早已變了,我們怎麽反擊?”
杜夫人口中的那些話,句句彰顯對雲國公和雲婉琳的恨。
雲婉雪滿是怨恨,尖利的指甲掐入手掌,已經失去的麻木了。她已經被恨蒙蔽雙眼,絲毫不想想以往和娘做的那些。經過禁足這麽久,心中儼然有了一些想法,沒有一絲悔改。
婉雪突然晦暗的眸子有了一絲光芒,腦子裏瞬間閃現一個想法。“娘,我有一計,您看行嗎?”
杜夫人聽到婉雪話,原本失望的心,瞬間有了一絲清明。“什麽?雪兒說吧,我們最後一搏。”
雲婉雪起身走出房間,隱在廊子下,四下看了一眼,那些護衛們依然像筆直的雕像一般,威嚴的握著長槍站在杜夫人住的院落外。
而後母女兩人把房門緊閉,婉雪拉著杜夫人到了內室,母女兩人耳語一陣,杜夫人很是讚成,同時也很擔心計劃失敗,可婉雪很是自信。
聽了婉雪這個毒計後,覺得可以,想到雲慕臣,心裏還是有些猶豫。“雪兒,說的,可行麽?不會出差錯麽?萬一你爹發現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