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野種,你給老子滾出去。”蘇修拿過一旁的開水壺砸像了晴天的腳底。因為氣憤,他此刻的臉型扭曲在了一起。
晴天冷眼看著這個罵她野種的人,歲月沒有在他俊朗的外表上留下任何痕跡,可原本俊美的臉龐此刻無比猙獰。她麵無表情的回應,“野種也是你生的,我野種,說明你也不見得多純。”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棺材都不會買,兩塊茅廁木板就埋了你這個小混蛋。”蘇修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道。
晴天單薄的身子挺得筆直,清秀柔美的臉上長著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眸。原本烏黑亮麗的長發變得淩亂不堪。可她依然倔強的與蘇修對視:“你不要一口一個混賬,我問你你照鏡子了嗎?你知道自己有多混嗎,你肯定不知道,因為你不知道,所以你才罵別人混,今天我告訴你,蘇修,這世界上最混蛋的人就是你,你才最肮髒。”
她覺得心很痛,也許她已近失去理智了,她不想管後果是什麽,就隻知道她憋屈,所以她吼了,對著這個所謂是她父親的男人吼了。
她怕他,在過去的二十三年裏,她很怕他,因為他是個暴力狂,他的世界裏沒有人是活著的,他隻愛他自己,可他卻一味的認為他愛著每個人。
‘啪’的一聲,晴天被他甩了一耳光,除了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剩下的就是臉上火辣辣的燒,但不覺得痛,也許是因為麻木了。
“惱羞成怒?知道惱羞成怒意味著什麽嗎?”晴天依舊頑強的抬著頭與他對視,今天也許她著魔了,她不怕他,她覺得渾身帶勁,有一種想找死的節奏。
果然,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她一腳給踢了出去,她捂住疼痛的肚子怎麽也站不起來,好痛啊。
兩個弟弟站在門口看著晴她,他們的臉上有擔憂,有心疼,更多的是對蘇修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