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這幾天都在打點滴做化療,她真不明白,她隻是摔到了冰河裏,怎麽就這麽麻煩了呢?
其實她很想去醫院看看的,可是風鈴軒不答應,硬是說他家的陳叔醫術了得。不過看上去確實是很了不起的樣子。
“楊梅,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啊?”晴天放下手裏的報紙,叫住了正要開門出去的楊梅。
躡手躡腳的楊梅尷尬的轉過頭看著**的晴天:“嘿嘿,你,你知道我進來了啊?”
晴天翻了個白眼,“廢話,你這麽個大活人,又沒隱身,我又沒瞎,你進進出出的,我怎麽會看不到?”
楊梅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也就是說,自己在她麵前進進出出了一個上午,其實她都是知道的?
“你其實一直知道我進來了,然後又出去了,然後又進來了?”楊梅伸長了脖子問道。
晴天嘴臉抽蓄,她有看不見的理由嗎?“你覺得呢?”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一聲?我一直以為你沒看到我!”楊梅不滿的叫道。
晴天斜視著她,像看白癡似的看著她:“你從那一方麵覺得我沒看到你,或是看不到你?”
“你一直在看報紙。”楊梅指著晴天麵前的那張大大的報紙說道。
晴天後腦勺流下三條黑線,她現在很糾結,到底誰才是白癡。
“行了,你就說你到底要幹嘛?”晴天不耐煩的問道。
楊梅小聲的說道:“晴天……”
晴天耐心的點點頭“嗯!”
楊梅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晴天……”
晴天深呼吸了一下,磨了磨牙齒“你說,聽著呢!”
“晴天……”
“滾!”晴天抱過一旁的枕頭砸過去,不耐煩的指著她叫道“你給姑奶奶,有多遠,滾多遠!”
嘿!這孩子,還沒完沒了了,她真是鬱悶的要死。
“晴天,其實那個風鈴軒……”楊梅走到門口又走回來,她覺得她還是和晴天老實交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