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還存在別的風險沒有?”風鈴軒看了一眼晴天,轉過頭問陳叔。
陳叔點點頭,憂愁的說:“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既然你問了,我就說吧。確實還存在別的風險,如果手術不成功,除了死亡,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癱瘓!對於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比死更難過!”一個二十三歲的人,大好的青春就這樣被扼殺了。剩下的幾十年隻能永遠的躺在**了,而且連動一下也是奢望!那該活的有多辛苦!
風鈴軒的瞳孔痛苦的放大,猶豫不決的看著晴天。他眼瞼底垂,遮住了自己的情緒,可是雙肩的顫抖卻出賣了他的偽裝!
曾經,她像一朵朝陽,帶給他無數個活著的欲望。他在死亡線上一次次掙紮,隻是因為他一次次的想起了她陽光的笑容。他就想回來,守住那個腦海裏揮之不去的身影。可如今,她就在他的麵前,卻又讓他覺得隔得那麽遠!是生命不值錢,還是命運捉弄人?
他把她找回來了,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可是如今,他又要把她丟失了!他現在連想象失去都是一種刺骨的痛!一陣一陣的,感覺腹中有一隻手在抓著他的心髒拉扯,痛的他想要流眼淚。
沉默了一會兒,風鈴軒嘶啞著聲音說道:“陳叔,準備手術吧!人手都到齊了嗎?”
陳叔想了想說道:“蕭凡郎還沒到!”
風鈴軒不悅的挑了挑眉,俊郎的臉龐微冷。
初一有些同情的看著風鈴軒。這個蕭凡郎遲到已經不單單是一種習慣了,還是一個非常惡劣的愛好。對於初一來說,這簡直就是變態的說!
“到了到了。剛到!剛到!”一個帶著磁性的聲音大老遠的就傳了過來,可是這句話說完了也沒有看到說這句話的主人。初一和陳叔都顯得有些鬱悶,隻有一旁的風鈴軒麵色沉冷!
許久以後,一輛玩具汽車開到了風鈴軒的腳邊。他不耐煩的一腳踢飛了玩具汽車,毫無半點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