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唐夢幽扯了扯楚君賢的衣角。
“好。”楚君賢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的廢話,拉起唐夢幽的手,朝外走去。
留下一個暮年老人老淚縱橫,似在追憶過去,似在情殤。
太子也站了起來,戲都已經結束,聽了一個特悲情的故事,還是回他的太子府,他看著老淚縱橫的柳丞相,再看看一直在一邊安慰的柳清澄歎了一聲,邁步朝外走去。
夕陽的餘暉照的天空安詳柔和,唐夢幽抬頭,用手擋著太陽的餘暉,心裏也舒了口氣,她在心裏說道:若你知道,他心裏一直也記掛著你,你是不是會讓你的女兒回到父親身邊?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身邊的楚君賢咀嚼著,“這個是你娘要轉告的?”
唐夢幽搖搖頭,“她什麽也沒說,或許已經絕望,不再期許愛情了吧,這話隻是我替她說的,其實誰都沒有錯,錯的是這亂世讓兩個有情人分開,飽受戰火和思念的摧殘,怪隻怪他們沒有生活在和平年代吧。”
兩人不再說話,隻是以前往前走,誰都沒有開口,賢王府離這也不遠,隔著兩條街的距離,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再重疊。
太子楚君寒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沉思,這個女的感覺很眼熟,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唐夢幽回倒賢王府,果然連屁股還沒坐熱,傳旨的公公就已經到了賢王府門口,說是皇後懿旨,宣賢王妃進宮。
唐夢幽不能拒絕,隻能跟在公公的身後,與他一同入宮。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隱隱不安,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現在賢王是靠不住的,他好像被太子叫去喝茶,商量鳳池山剿匪的事情去了。
唐夢幽抬頭,看著漫天的星鬥,心裏抱怨一句,好餓啊!至少讓人吃了飯再進宮的,什麽事能比吃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