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賢依舊像小時候那樣,拉著玉虹郡主的手往客廳而去,“在邊關可有發生什麽好玩是事?”楚君賢問。
“有,我也寫了好多書信給你,為什麽賢哥哥都沒有回信?”玉虹想到自己幾乎每天都在家書,告訴楚君賢她是如何的思念,卻沒有一封回信,害她好傷心,才讓他爹爹安排她回京,她爹也隻是拍了十人左右的軍隊護送她回來。
玉虹郡主從小習武,武功自然不輸給男兒,除非遇到頂級的高手,一般人是奈何不了她的,父親派了人護送,第一是為了安心,第二是不想她到處惹事,第三就是監視她,知道她每天的動向。
“書信?哦,你說的是那封‘憶君迢迢隔青天,昔時橫波目,今作流淚泉。’我回信給你了,你沒收到,既然思春如此,你已經回到京城,我這做哥哥的就幫你物色好男兒?“
玉虹臉上的笑立即僵住,“隻有一封嗎,為什麽我沒有收到你的書信?”可是他居然誤會,她寫的那句是在思念他呀。
“那你說說你喜歡的男子究竟是誰?書信到不了也不奇怪,或許路途遙遠,那把戰亂的容易弄丟。”楚君賢讓玉虹在自己麵前坐下,立即有侍女端上一碗蓮子銀耳羹。
“我特意命人準備的,知道你來也沒好好吃飯,快吃點。”楚君賢在她對麵坐下,打量著她尖瘦的下巴,“真瘦,過兩天給你吃補的補回來。”
玉虹淚盈滿眶,似感動的,“賢哥哥,晚上我可以住在你這裏嗎?”
“怎麽還那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楚君賢寵溺的笑著,還是點點頭。
看到楚君賢點頭,玉虹才滿意的笑了,低頭一口一口的吃著碗裏的銀耳。
放下碗,碗裏已空,玉虹才抬頭有些委屈的看著楚君賢。
楚君賢一看玉虹這樣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於是揮揮手,讓房間裏的下人全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