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衣人的麵罩解下時所有人都吃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村長本人。
村長跪在楚君賢麵前,手腳用麻繩束縛,即使如此,他的背依舊挺得筆直,他的眼睛並沒有太多的聚焦。
“村長,你綁架了自己的女兒和村子裏的三個妙齡少女,為什麽,就算前麵三個,你是見色起意,可綁架自己的親身女兒是怎麽一回事,她們現在在哪裏?”唐夢幽開口,對這樣的“迷底”更加的困惑不解,殺人動靜在哪裏啊!
楚君賢將唐夢幽護在身後,麵對村長那殺人的嗜血目光,絲毫不放在眼底。
“這些都是我做的,那些姑娘全部都該死!”村長很是不屑的神情,哪怕現在他是被束縛住,氣勢還是那樣的坦坦****,似乎不是在說綁架殺人這麽嚴肅的事。
“為什麽要殺她們,我們比對過,她們長得跟你女兒一點都不像。”唐夢幽問道。
沉默,是死一般的沉默,村長這樣的硬骨頭,似乎不願意去回想一些東西,隻是看著外麵的雨幕愣神。
簫卓然抱著劍,在村長麵前轉悠這,突然露出一抹冷笑,“村長,你以為不說,外麵就查不到嗎?”
村長繼續偏頭,不想搭理。
楚君賢找了個位置舒服的坐下,一副旁觀者的傲然姿態,唐夢幽站到一邊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村裏人都說你的女兒安樂,是你最疼愛的,以至於她都二十了還未許配人家,你一直將女兒囚禁在屋裏不讓她出門……所以,你的女兒不是你殺死的,而是病死的……”簫卓然的話鏗鏘有力,雖然隻是他的猜測卻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一切都是現實一般。
村長看著簫卓然,眼裏有些空洞,卻沒有驚訝,有的卻是痛苦和無奈。
“你的女兒已經有八個月都未出門,而我在村民那打聽到,你女兒極愛繡花,以前都喜歡跟村裏的姑娘一起繡,這樣的姑娘,村長又那麽愛她,怎麽可能關在屋裏那麽久……”簫卓然走到村長麵前,看著他痛苦無奈的雙眼,才鄭重的說道,“你的女兒早在八個月前就已經死……而你不願意接受事實,才會活著幻想裏,才會覺得她一直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