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一片黑樹林,一個黑衣女子坐在粗杆的樹枝上,抬頭仰望天空那輪皎潔的圓月,此時已是初春,林子了傳來吱吱的蟲鳴聲。
樹影斑駁,看不清女子的麵容,隻能看到那一雙亮如星辰的璀璨雙目,她的手裏拎著一壺酒,女子舉止粗魯的像個漢子,直接拿起酒壺灌著酒。
“水調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
送春春去幾時回,臨晚鏡。
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
人初靜。明日落紅應滿徑。”女子吟誦著,似想要借著酒性發泄一通。
須臾,樹林裏響起窸窣的腳步身,由遠及近,像是有人在趕夜路,聽步伐很是急促,卻好像不是一個人。
正想著,卻聽一聲“噗通”,有人跌倒在地。
又聽男子一聲低語,“清煙,你沒事吧?”
樹上的女子突然豎起耳朵警覺起來,清煙?好熟悉的名字啊?然後一拍腦袋,哦!不就是前兩天城裏鬧哄哄的,傳聞要嫁給浪**賢王的柳清煙?
皇帝聖旨,柳丞相的嫡女劉清澄嫁給太子,而她的小女兒庶女柳清煙要嫁給臭名遠揚的浪**惡名王爺賢王,兩人同日完婚,婚期定在三日後。
又聽到男子的低語,“清煙,你的腳扭到了,這樣下去也跑不了多遠,還是會被抓回去的。”
女子細綿柔軟的聲音響起,“雲哥,我不要嫁給那個王爺,你帶我走吧,我已經是你的人,回去我也隻是一條死路。”
樹上的黑衣女子挑眉,這是時代的人都這麽開放,未婚男女都有了私情,家裏人都還不知道?這個柳清煙聽聲音也能猜出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做私奔這樣的事,又跟她的個性不符合啊。
於是兩人有跑了一段路,便坐在一顆大石上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