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給的不多,卻足夠給人曾經。看著現在得弟子,常柯是欣慰的,想起師傅也是這樣經常半夜來看自己。卻從沒有讓自己知道,那麽默默得守護,直到師傅仙逝。想起這裏,常柯的眼中不免模糊,卻始終沒有讓自己的眼淚留下。
你還在懷念曾經得時候,曾經已經把你留下。
常柯,沒有在逗留。清樓滿山,仁心不息,全真才道檀越期,錦衣華娟不若棉,前屈入門不偌蓮。
轉身飛上長空,不在意過往,拘泥過去,這是大自在大劍心。
才剛剛轉身那一刹,常柯就被快速飛來的劍,打了一個踉蹌。在空中回旋了一百八十度,才算是穩住身形。
“不知哪位道友,這般玩笑。”常柯還沒有問清來意,那劍駛來不顧任何人,這樣瘋狂的劍,實在是沒有見過。常柯也不急,慢慢與這劍折騰。
這劍看著也不算是透出了劍魂,可是為何有了靈性一般,不管常柯要往哪裏躲,總是先一步,把常柯逼的那叫一個滿頭大汗。莫不是有人操控,這人看來了不得。
“道友,既然來了,何必拿劍戲弄我。”常柯也算是來了幾分脾氣。手掌大開,掌中靈氣霸道,左不過是一把劍,還能上天不成。這麽久了沒有回答,看來這把劍乃是無主之物,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把好劍。
想到這裏,常柯也算是靜下來剛剛被劍搞得焦頭爛額的心,不過看看是比比又何妨。
“嘩”常柯的這一掌名曰斷掌,一掌便是再堅硬的劍,也是承受不住,光是那出掌的氣勢就是一般得人承受不了的,斷掌名如其聲,那靈氣儼然凝聚而成的就是一隻大了數十倍的掌,可是那掌上的紋路,卻在中間那條線,生生將這掌隔斷一般。
一掌而出,斷了的掌看似沒有多大的動靜,卻一掌而過周圍得星辰都像是被掌風撩動了烏雲,不得不隱藏其中,過來之處的飛禽,早就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