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堂月下,不知是誰的天下,也不知是誰的天涯。冰棺之中的女子,華發依舊,卻沒了生命的呼吸。說給你的桃花滿枝,極北的冬,除了了梅花給不了桃花。這個地方是極北的禁地,沒有人知曉。
站在冰棺旁的人沒有說話,仿佛就在黑暗之中一般,看不出樣子。呆呆的望了許久這冰棺,然後淡然離開。
人去,這條路也便被掩埋了,沒有人看得出來這裏是什麽地方。落雪紛紛,極北又來了幾場大雪,積壓了枝丫,草也不能忍得住這樣常年的低溫和壞天氣。皇宮的人基本不會多說話,每一個都安靜。
東宮無人,誰來給人做戲,大殿之上,極北與未明停戰。簽下了五好協議,未明上下都歡呼慶祝。然而,極北卻依舊安靜得不像有人煙之地。
華商天下,如果天涯咫尺,怎麽會有相隔兩地,陰陽相對。
雨花淚下,已然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別人,這是唱著別人的絕唱,演著別人的故事。江南的禹城,是安居樂業的繁華之地,這裏有三絕,商絕,情絕,人絕。
禹城的美人絕色無雙,商人生意上絕對的手腕,情絕,隻是人都絕情,逢場作戲。談笑風生後,下一秒刀劍相向。這裏得人雖然冷漠卻不會貿然與人為敵,這裏隻是一場戲,一場人生角逐的大戲。
花如月霞,人如仙嶽。女裝華麗,美麗如畫,女子神色淡然,月光灑顏。不論花月,搖搖轉身,帶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卻留下一街人的癡迷,消失在街頭深處。
一對殤,清湖如願。濁酒獨留清醒,一玉頸向天。吟一句高歌,彈一首古琴。冷冷錯錯,上上下下。分分合合,斷斷續續。
“這麽演著戲,是自己還是別人。”一個黑衣男子瞬身而下,看著院中的女子,說出了心聲。
“演著?是自己還是別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女子空洞著雙眼想著,雙手也是落不下了,手上的琴音也就這樣斷了。人生如戲,本來就是這般,自己演著誰,又或者扮演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