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春回陣?鏡中花月,春豔起,回轉時,看世間花木逢春。哈哈……”看墨跡笑不攏嘴的樣子,也是知曉這個名字他是極為的滿意的。
“好啊,果然不愧是太易,這個名字取得甚好。”墨跡平日也是鍾心於搗鼓藥草,要說陣法雖然自己也是喜歡,確實沒有什麽好的名字與之相配,再者墨跡這人著實更加喜歡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中,鼓弄陣法和藥草。
“墨跡,喜歡,滿意便好。”太易看著墨跡在藥田中忙碌的身影,自己則是躺在藤椅之上,這陣法裏得春日陽光,確實照在自己身上暖暖的。不僅暖暖的,似乎有股暖流入了身體。倒是閉了眼,不多久也是睡熟了。
墨跡倒是沒有發現自己的背後,一個人已經睡得極為熟了。直到,傅歡輕身而來,看到藤椅上睡著了的太易。太易得側臉俊俏,其中更加添了幾分溫和,陽光照下甚是美好。隻是這滿園春色依舊動不了傅歡的心。
傅歡,將身上的皮草風衣脫下,陣外也才是真的冬天微雪,陣內卻是春意盎然,雖然是不一樣得季節,多少也是大病初愈,脖間的傷口似乎依舊觸目驚心。自己的手指當日那麽深的入了他的頸部,當日的自己應是想要他死的。
扯了扯嘴角後,將自己的皮草披風蓋在了睡著了的太易身上,今日居然出來逛逛了。看來也是不施金針後的好處,那雙腿應該也是有些力氣了。屋內離這院子不遠,確實挺適合他走走的。
那雙腿就算是不細看,也知道因為躺了許久,越見骨骼,這肌肉也是微縮了不少。來這院子,傅歡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就是想來看看。
墨跡可是一轉身就看到了這傅歡的模樣。自己倒是不曉得傅歡這樣的人,居然還有這麽溫柔的樣子。但是,知趣的沒有去叨擾,在墨跡看來,這兩人也算是心有千千結。放任他,也不能改變都是在乎對方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