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幽暗潮濕的房間中,外麵下著瓢潑的大雨,不時夾雜著狂風和閃電。
雖然門窗都關著,但那雨水還是從一邊微開的旁邊堆滿了柴草的窗外飄了進來,就飄在柴草旁邊擋著風雨的一塊草席上。
沒有被褥,也沒有厚實的衣服。一個相貌清麗的女子正穿著單衣抱著一個包裹,裏麵包著個睡的正香的嬰孩,蜷縮在那身後的草堆邊的席上。
雖如此,女子周身還是微微發抖,此時正是深秋。女子周身已有些微打濕,頭發也有些微的濕意,但她隻是蜷縮蹲在那,隻用自己那纖弱的雙臂用力的緊了緊懷中睡的正熟的嬰兒。
女子身上的衣服,除了一身單衣,衣衫的布料倒很光鮮。
窗外跟著緊比一陣的雨,女子不由神色慌張又悲切的看了下一邊被柴草堆著關不住的窗戶。
這女子正是新晉狀元郎柴震華的原配夫人,同時也是當朝尚書大人的二千金木清歌。他們本是讓人羨慕的一對,兩人婚後不久有了個孩子,就這麽一直到孩子出生。
可就在昨天,他們的孩子離滿月還有三天,柴震華突然聽到有人說她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當場找來大夫驗血卻發現孩子的血和他的血不能相混。
不管木清歌怎麽為自己辯解,被眼前一切蒙蔽的柴震華根本聽不進去。當時就惱火把生下孩子還沒滿月而還沒出月的她關入了府上的柴房中。
這一關就是一整天。
這時,本關著的柴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震華……”
神情有些恍惚的女子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接著人開門的聲音,渙散的眸子跟著恢複了光彩,滿帶欣喜抱著孩子起身看向來人。
本以為是心心念著的男人,沒想卻是自己同胞孿生姐姐。女子不覺後退了步,站穩身影,看向她哀求。
“姐姐,你來的正好,我想見震華,我有證明我清白的證據,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