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我,蕊兒不敢。可她傷了二哥,弄得二哥到現在還躺在**哭喊個不停,找來大夫京城中最有名的大夫娘都找來了,可一直沒什麽效果,舅舅傷的可是你親外甥呀,你怎麽……”
突然到來的人,竟是一臉清冷的木名宸還有他身邊的跟班木青。柴吉蕊看舅舅到前嗬斥,雖有些哀怨舅舅當場的訓斥,還是心虛低聲道歉。
想著兄長的傷還是忍不住哀怨眸中含淚看向木名宸道,看木名宸沒反映,隻是越過人群到達清歌麵前,不由撒嬌上前拉著木名宸的衣袖抱怨。
“好了,這件事我早知道也自有分寸。你隻管安心的做你應做的事,這些事不是你這小孩子能管的,乖乖回去繡你的花準備過幾天的宮的春閨應有的繡品。齊小姐你沒事吧?蕊兒不懂事還望齊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看著那和多年前姐姐那一模一樣的的那張小臉。想她也是大姐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愛女。這個外甥女,木名宸倒是很疼惜的。
因她的個性,小時候的她,單純善良就象自己那一直壓在心頭難以忘記的二姐一樣。可她少有的跋扈和驕慢,還是讓他微有些失望。
不記得多久沒去過柴府了,這丫頭也就幾年就變成了這樣。對於她的撒嬌和抱怨,木名宸淡淡凝眉不著痕跡拿開被她抓在手中的衣袖,一副無奈的表情看向她淡淡道。
說著對她吩咐,說完上前走向跟著放下笛子的清歌有禮詢問,同時當著因木名宸的話一臉哀怨眸中水氣跟著升騰的柴吉蕊的麵對清歌表達歉意。
“沒事,既是小孩子,清歌要繼續這麽追究就太不懂人情了。隻是柴大小姐這架勢還真是,還希望柴大小姐回去好好練刺繡吧,這刺繡不但能繡出一手好活還能陶冶人的情操鍛煉人的心性,到時候春閨中得個好名次也不枉了木公子這舅舅的交代和你們柴木兩府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