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蘇嬤嬤看她就這麽走了,當時出聲阻攔。可看著眼前因對方的話氣的俏臉含青,纖拳緊攥紅唇緊咬的木清雅終究是擔憂看向她道。
“這個臭丫頭,竟這麽羞辱我,我就說她不會這麽好心卻沒想有這樣的心思,既如此……哼。”木清雅沒想自己少有放下身段求人,對方卻這麽給了自己要道。
氣的是幾乎想殺人,咬牙切齒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清冷說道,跟著甩袖進去。
隻留下其他幾人為難又求情的看向她,心中則是尋思:不管對方到底是誰,能救二公子就成呀麵子又算得了什麽,可卻根本沒人敢上前勸說。
“好戲才剛剛開始就不怕你不上鉤,詳兒,不知你是否可好?他們對你還好嗎?”
清歌向木清雅說完這些,扭身出去。唇邊帶著如罌粟花樣漂亮的笑靨,緩步向前表著,不覺想到那個最讓她放心不下的人,低喃著道,放眼跟著看向一邊。
正當她有些失望的要跨出柴府大門口抬腳要向前走時,一道歡喜不置信的聲音跟著傳來。
“姐姐,你怎麽在這?姐姐,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你生病了?”
一隻大手挽上她的臂彎,接著就有一隻大手撫上她的額頭擔憂問。
“詳兒?是你?姐姐很好,沒事的。你的臉,他們又打了你?”
熟悉讓清歌跟著止步的聲音響起,清歌回神見看到眼前那滿眼擔憂,目光雖然依然渙散但充斥著關切的眸子。
雖不置信正想著他的時候就他出現麵前。想著這裏距離柴府隻有幾步隻遙,他卻出現在這。詫異反問,視線跟著下移。
當看到他臉上赫然又增加的新的青紫痕跡,神色一淩,心疼抬手撫著他臉上被打的青紫痕跡清冷詢問。
“不疼,詳兒不疼的,不疼。倒是姐姐你,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摸著額頭也不熱,對了,姐姐剛才是從我們柴府出來,姐姐好好去府上是……不會是來特意見詳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