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看到那男子和齊清萍不知說了什麽,她嬌羞輕笑,輕捶著對方。被人家大手抓上小人,跟著擁在懷中,接著一邊窗簾放下。
“唉,沒想這齊清萍表麵一副聖女的樣子,原來卻……”
親眼看到兩人那樣,雖不知道兩人的關係到底到哪種地步,清歌還是感覺這其中貓膩甚多。收回眼簾,不讓那齷齪又輕浮的一幕弄髒眼睛,低喃著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跟著上前。
就在她走到一邊的大樹後,錯開了齊清萍坐的那畫舫的視線再次坐下來,輕捶著酸軟的疼發呆時。
旁邊傳來低低的一聲不滿“爺,好歹三年前你可是大炎國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大炎幾乎一半的江山都是你收回的。可如今爺雙腿受傷後行動不便,那些人卻明顯不把爺放在眼中。就連皇上也是,表麵給你個逍遙王爺,可其中的疏遠……爺……”
“好了,青安,其實這樣也好不是嗎?常年的馬上生活,好不容易得以安寧的生活,這少有的清閑和輕鬆,是很多人想都想不到的悠閑。本王何樂而不為呢?別人怎麽說,是他們的事嘴長著他們身上,本王行的正,活的瀟灑閑適這才是主要,不是嗎?”
隨那不悅的抱怨落下,一聲溫和低沉卻好聽的男聲傳來。這情形,清歌目光不由跟著過去。
隻見另一邊的樹下正坐著一個人,一身玄色錦衣,長相俊美,眉宇之間也帶著溫和輕笑的男子正坐在那,因陽光太烈微迷著眼看著眼前湖邊的風景,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的身後則是張帶著扶手可以推的椅子,身後扶手邊則站著一青衣小廝,手則放在他身後的扶手把上。顯然是小嗣推著他行。
“話是如此,可爺,青安就是看不慣那些人,你說,剛才我們去酒樓,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櫃就那種眼神看待爺,青安不是不想惹事,早一巴掌揮的他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