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發著寒光的匕首向自己襲來,清歌絕望掙紮痛呼。隻覺臉上一陣冰涼,接著火辣辣的疼,雖然她站著,眼睛的餘光依然看著鼻邊有紅色痕跡曼延。
“不?既然你沒有活的機會,留著這張臉又做什麽?……”
清歌的絕望和沉痛,看著她臉上那道深深依然向下淌血的血痕,看到她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腦海中想著她比自己多的寵,清芬心中狂野的恨意更濃。清冷淺笑跟著又幾下劃過。
“嗚,詳兒,我的詳兒,詳兒……”
雖然臉上疼的清歌每呼吸一下都疼的周身顫抖,但她被人放開。身影跟著癱軟下去,看著就躺在不遠處在雨水打淋下的愛子,清歌絕望痛呼伸手掙紮著去抓自己的孩子……
“流了這麽多血,毒發了還能這麽倔強?既如此,我就送你們母子一程吧。把藥給我,把這個給她灌下去,送她跟她的兒子團聚……”
想清歌這身體本來就虛,臉上的血流的整個臉說不出的猙獰恐怖。還是掙紮著趴向她那邊都不動的孩子。
木清芬怪異冷笑,轉身從身後丫頭手中接過一碗早準備好的湯藥,說著交給身邊的丫頭吩咐。
“不,我不,我……”
木清芬的話,清歌才後知後覺感覺出身體的不同。要說之前她身體虛弱,就算臉上受了傷,絕不會沒站起來的力氣。
可她的力氣好象被瞬間抽空了樣,別說站起來這連動就連趴過去看看兒子的動作都有些吃力。她的話,她才知道自己早被她無形中給下了毒,至於什麽毒,她真的不清楚。
看她說著吩咐身邊人過來給她喂藥,心中沒來由的驚恐,本能拒絕著向前趴著。可剛趴出一步遠的地方,就被人從後按住,頭也跟著被抬起。
看著端著藥碗向自己嘴裏硬喂的徐嬤嬤還有那丫頭,清歌本能搖頭掙紮。可還是被幾人給捏著下巴,就這麽不甘不願的喝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