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清歌出了雅間,一邊坐在普通亭中喝茶的齊清萍看個正著。
“春香,走,跟上去……”
看清歌著手提著一個籃子,裏麵放著糕點盒什麽的,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傘。齊清萍跟著放下手中正喝的茶碗,對春香道,帶著春香尾她而出……
“姐姐,你那驕慢的妹妹偷跟著你……”
清歌一手打著傘,一手提著籃子本能邁腳向將軍府走。從這茶樓到將軍府,要走過一條大街,穿過個胡同才能到將軍府所在的街道上。剛走過查茶樓前麵的大街,撐傘的手腕上黑珍珠的聲音清晰傳來。
“她跟我?你確定是鬼鬼祟祟的?”
黑珍珠的話,清歌淡淡揚眉,對於黑珍珠這消息忍不住輕笑問。
“是的,躲躲藏藏的,都不知到底搞什麽?姐姐……”
清歌的話,黑珍珠肯定回答,對這齊清萍的行為忍不住向清歌道。
“放心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不管怎樣,我們還怕她不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黑珍珠,等下聽我意念行事……”
黑珍珠的擔憂,清歌淡淡一笑低說著。想著齊清萍這怪異的行為,謹慎對黑珍珠交代,眉宇之間寒意跟著重現。不管誰,再欺負她就該承受相應的結果。
從她不傻那刻起,她就不會再被任何人的擺布甚至欺淩,她要為自己而活,讓那些關心自己,讓身邊的人得以放心,得以得到守護。
“哦……”她的交代,黑珍珠漆黑的眼睛眨巴眨巴。想著那壞心的女人,本能想縱上去咬花她的臉,但姐姐這反常,想著人類中這心思,雖然不明白還是乖乖聽從她的話,跟著乖巧呆在她手腕上……
“看來她是要回家,春香你在這守著,我去看下春蘭,怎麽這麽久還沒來,再不來,事情就要辦砸了……”
看清歌邁步無事人樣向前走著,直到跟著她看她走過麵前的大街進入那胡同。想著這是回去將軍府唯一的胡同,齊清萍看了下還沒春蘭的身影出現在這街上。